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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1 / 2)

但是视线上挪,落在他的脸上,才感觉到了时间的流逝,这几天所经历的一切在眼前略过,最后化成眼前的一双眼眸。

忍足侑士最后回过神来,是宫羽文落在自己下巴上的视线太过于明显,才想起自己现在的模样。

在爱人面前后知后觉的羞耻,他伸出手把人按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摄像头照了一眼,惨不忍睹。

他这么多年维持的形象都败在这里了,取下蓝光眼镜,“我先回去收拾一下,你等等我好不好。”

后脑勺被按住,宫羽文挣扎着推开他,略带洁癖的人确实有些接受不了他这个模样,应了一声,“我先进去。”

话音落下,他直接抱着自己的杯子大步走回了家里,佣人听到动静,看向宫羽文,他顿了顿,“泡一壶茶吧,有客人来了。”

客人,听到这个词,佣人立刻行动起来,轻飘飘的话语落在跟在后面的忍足侑士身上,就像是一个炸弹一样,大脑一声轰鸣,不可置信看着前面消瘦的人影。

他那么高大一个人,存在感自然很强,从佣人的眼神中,宫羽文就能够看见他的身影。

下意识抿唇,方才的脱口而出是大脑不经思考的,他转身看着眼睛血红的男人,轻咳一声,忍不住有些愧疚。

对上他的眼神,宫羽文说不出话的心虚,轻咳一声,“去准备吧。”

话音说完,落座,不再去看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深呼吸一口气,转身大步走远,只是脚步也不知道怎么的,越走越快。

最后三步跨做两步,就这么回了家。

家里,佣人还没回来,伴侣也还在路上,辛劳了一周的忍足瑛士自力更生给自己做晚饭,转头看见儿子大步走了就你来,跟进了仇人家里一般,脸色差劲至极。

忍足瑛士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忍不住摇头无奈,嘴角勾起,手上的动作越发快了起来。

忍足侑士视线完全没有朝着厨房看一眼,大步走回自己的房间,浴室里面,热气围绕,唯一在里面的男人面色冷硬,完全没有放松的意思。

动作很快,带着湿气出房间,带着不耐揉抓头发。

另一边,宫羽文反倒焦灼了起来,随口说出来的话就像是一根针一般,扎在双方身上。

宫羽文也难受,不知道怎么言说的情绪萦绕在心尖,他试图打破一切让自己大脑清醒过来,但是事实证明,在看见忍足侑士的那一刻,他就是混乱的。

父亲和爸爸最后还是决定离开了东京。

临走前,他们几乎把所有的,可以证明‘爱’的东西留给了他,两人所有的产业,全部都转给了他。

哪怕宫羽文并不需要,但是三上流还是坚持。

“我们从来没有给过你真正你需要的东西,这一次,是最后我们把我们能给的给你了。”

他低声道。

宫羽文原本想要拼命拒绝的话语哽住,看着三上流,最后妥协了,签署了文件之后,两人带着很少的行李结伴离开了。

他们临走之前,看着那小小的行李箱,宫羽文忍不住垂眸。

这么小的巷子,其实也没有想过,真的要回来住很久吧。

佣人已经上好了茶点,宫羽文自己坐在沙发上,看向面前的空荡,发着呆。

原本以为需要等待很久,可是一杯红茶还没下肚,一旁就多了点动静。

他没转头,是忍足侑士主动走了过来,看着坐着的人,主动凑近,蹲下,“你是什么表情。”

他低声说道。

面对刚刚那句话,生气过后就是心疼,临时走掉的是自己,他的生气都是有原因的。

宫羽文对上他的眼神,湛蓝的眼眸带着大海的般的包容,眼眸垂下,不敢再看他的脸,却看见了他手上的戒指。

熟悉的戒指,宫羽文下意识去碰自己的之间,没有任何东西,空荡的手指。

轻轻的动作,忍足侑士也注意到了,余光看过去,他顿住了,抬眸看向宫羽文,“戒指呢?”

他的语气已经有些僵硬了,宫羽文没有回答,垂眸看着他,在忍足侑士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那一瞬间,猛地伸出手,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

“我想你了——”

他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努力压抑着,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

脖颈部分的位置已经感觉到潮湿,忍足侑士被这用力的感觉弄蒙了,他从未在他身上感受到过如此被需要的感觉。

反应过来之后,下一秒就是心疼。

满满的心疼将他整个人淹没,用力将他回抱,“怎么了?”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宫羽文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将他紧紧抱在一起,压抑的轻泣声就像是一声声闷雷敲击心尖。

忍足侑士只能将他紧紧抱住在怀里,颤抖的手犹豫又犹豫,最后落在他的后脑,轻轻抚摸。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宫羽文越抱越紧,越来越用力,将自己整个人埋在他的怀里不留一丝一毫的缝隙。

紧紧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得这么严重,只是觉得很难受很难受,只有他抱住自己,他才能够得到喘息的空间。

从轻泣变成了嚎啕大哭,忍足侑士不敢问了,什么话也不敢说,将人紧紧抱在怀里,牙根紧咬,后悔自己回来的太晚了。

实在是太晚了。

最后,怀里的人已经哭到接近晕厥,忍足侑士早就蹲到全身麻痹,仍是如此,也将人紧紧抱着,直到手臂慢慢缓解过来,才一把将人用力抱起。

怀里的人好像又轻了许多,抱在怀里轻飘飘的,他垂下眼,两人亲密抱在一起,忍足侑士一步一步走得艰难又轻松,紧贴的两人就这么走到了房间。

单手开门,手臂青筋暴起,将人小心翼翼放在沙发上,身上的衣服早已惨不忍睹,他却毫不在意,快步走到浴室,打湿毛巾。

用力拧干,他抬眸看向镜中的自己,憔悴的眼眸,眼底微红,轻咳一声,热水冲击大脑,让自己的状态好了很多。

宫羽文也逐渐缓和过来,僵硬坐着,垂着头,视线毫无焦点,但是心里却格外痛快。

就好像是——

把全部的不悦,崩溃还有压力都喷涌出来,大脑空白,却愉快的感觉。

忍足侑士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呆滞望着自己的手,瞥见那空白的手指,他心脏更是一缩,缓缓撇过眼神。

走过去,轻柔的动作擦拭干净他的脸,红肿的眼眶格外扎眼,忍足侑士没有多问,擦干净之后收拾好残局,再给他倒了杯水,静静坐在他身边。

等待他缓和好。

他从小就是这样。

十几分钟后,宫羽文才伸出手去拿过杯子,温热的水温度刚好,极大的缓解了他喉咙的不适。

明明已经是个成年男人,但是这会抱着杯子吨吨吨喝水,眼眶红肿的他更像一只兔子了。

忍足侑士眼带柔光看着他的侧脸,等待他的开口。

宫羽文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放下杯子,思索片刻,伸出手,从脖子处拉出一条项链。

忍足侑士顿住,项链上挂着一枚戒指,他最难受切且意难平的戒指,终于出现在眼前,他双眼都亮了一瞬。

宫羽文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伸出手,熟练将项链拆下来,取出戒指,紧握在掌心。

温热的戒指,他抿唇看向忍足侑士,“藏起来只是因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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