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
停留两三秒后,他平静地松开手,将白布重新拉上,细致盖过直贺头顶。
他转向场地三人,声音低沉平稳:
“请不要为此内疚。兄长他只是去了没有痛苦的地方。”
回应他的是三人又一次深鞠躬。
直哉在白布盖上后已经转身。他走到走廊边缘打电话,直人隐约听见他在联系收殓队。
场地圭介上前一步:“之后葬礼的安排,如果需要帮忙,请务必告诉我们。”
直人微微颔首:“抱歉,按照家里习俗,兄长的遗体会直接送回京都。不对外举行葬礼。”
“这样吗……”场地低下头,长发再次遮住表情。沉默片刻,他再次深鞠躬:“我们明白了。”
直人没再说话。他看着场地三人向直贺遗体作最后道别,随后被警官领去办理手续。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只剩消毒水的气味,和远处直哉打电话的模糊声音。
收殓队来得很快。直人瞥了一眼,注意到制服是东京咒术协会的,不是禅院家的人。
他们麻利检查尸体,确认死亡后开始装入裹尸袋,进行搬运。
直人站在旁边问:“什么时候火化?”
“今晚统一火化,骨灰存入东京院校仓库。”
领队拿出登记表让直人签字。直人在死者栏写下“藤野贺”,在确认人签名处停顿一下,写下“五条悟”三个字。
领队只看一眼,在死亡原因栏写下“常规事故”,照常回收表格。
直哉走过来,脸上挂着嘲弄的表情:“风介来电话,藤子心脏病突发,刚刚过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