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无事发生,徒留夏油杰一个人为此纠结得抓狂。
他甚至去问了五条悟,他们御三家的人是不是会舌吻好兄弟。
五条悟捂着嘴看夏油杰的表情,惊恐得好像他是个登徒子。
可夏油杰还是不放心。
他担心直人是因为没有受到这方面的教育,也许他什么都不懂。
毕竟直人总是乖顺的,沉默的。
夏油杰认为自己有引导后辈的义务,虽然二人是同龄。
当夏油杰时隔一周,重新鼓起勇气出现在直人面前,对上对方略带委屈的眼睛,他打了满篇的腹稿和说教全部作废。
他怀着愧疚,昧着良心向直人提出了交往。
然后直人答应了。
在开始交往之后,直人变得粘人。哪怕五条悟在场,他也一步不落地跟在夏油杰的身后。
他恍若无人地牵着夏油杰的手,在他和五条悟交谈的时候,不满地摆弄他的手指。
但他不会再做出更过分的事了,只是安静地等着,不说话,不催促,在实在不耐烦的时候,勾勾他的手指。
五条悟很愤怒,认为直人是咒灵的变种,所以才会缠着杰不放,他还拿着咒具要把他祓除。
交往的第三天晚上,直人敲开了夏油杰的宿舍房门,并抱着枕头被褥登堂入室,还一脚踢开了悟的游戏机和毛毯。
当晚,他们就在床上拥吻。
直人很缠人,很快就不满足单纯的接吻。
开始还好,可到后面,直人表现得很凶,凶到让夏油杰难以应对。
有时候夏油杰想推开他,但看到他圆润乌黑,带着点迷惘的眼睛,夏油杰又心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