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还有一个月,说不定直哉能在这一个月说动直毘人。
风介坐在旁边,不敢看直人,也不敢看直哉。连晚上睡觉都不安稳,他这个人实在不适合做亏心事。
一直到开学前一周,春枝已经放弃了,她开始哭哭啼啼地给直人收拾行李。
风介拿着光盘给直人放录像带,让他学怎么坐飞机,下了飞机怎么打出租。
直人面如死灰。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很安静,没有再哭过。但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变得很憔悴。
风介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接受了,还是说对直哉仍心存希冀。
直哉又吃了闭门羹回来了。
他看见摊了一地的行李,居然没有生气地让春枝滚蛋,憋了半天,吐出一句:“老不死房间还有几张禅院祖宅的地契,要不要给你也一起塞进去。”
房间安静了片刻。
风介把花瓶从行李箱里拿出来,还一边和春枝说:“少装点,过去了直人缺什么自己买。”
“直人少爷……连花钱都不会……”春枝又哭开了。
……
直人意识到直哉说这种话,意味着直哉也认了。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风介见状又过去,手搭在直人肩膀上,安慰他:“到时候我和直哉有空来看你,多大点事。”
也许是这句安慰,沉默数日的直人终于爆发,他一改常态地跳起来,把那个花瓶砸在直哉脚边,指着直哉大骂:“你就是个废物!”
“不是说自己很厉害吗,结果连留下我都做不到,到最后也只能乖乖听父亲的话。”
“每次都这样,每次都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