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何种方式都未曾缓解的,持续了数十年的痛苦,因为恋人的吻消失——
夏油杰笑话自己,如果让别人知道,该说他魔怔了,又不是在拍睡美人。
总之,夏油杰一边唾弃着,一边接受了。
他满怀愧疚,觉得自己自私,他告诫自己不应该这么做。
但他又一边在心里劝慰自己,没关系的,直人没有咒力,他尝不出咒灵的味道。
直人真的尝不出吗?
有时候夏油杰在亲吻中突然起了疑心,一把把直人推开,看着对方迷惘的眼神,夏油杰懊恼自己简直犯病,然后又把直人抱进怀里说对不起。
但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变得疑神疑鬼。
亲吻结束,他立刻给直人喝水,试探他有没有想吐的反应。
吃饭的时候,他坐在直人的对面,直勾勾盯着直人看。
一段时间下来,直人都没有胃口下滑的症状,反而长了点肉,夏油杰才勉强安心。
既然如此,那就把他当做上天送我的礼物吧。夏油杰看着直人,幸福地想着。
“所以,”烟雾悠悠地从硝子嘴边飘出来,她手边还有几个已经熄灭的烟头,三人头顶的烟雾浓得化不开,“这就是你们两个在我宿舍门口亲嘴的原因?”
“对不起,硝子!”
硝子没理会夏油杰的道歉,她看向桌子另一边的直人,好奇地问:“你真的没有尝到咒灵的味道吗?我还挺想知道是什么味道的,但我又不能和他亲嘴。”
明明已经知道答案,但再一次听到这个问题,夏油杰的心还是不由得悬起来,他紧张地看向对面的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