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倒吸一口气。
五条悟的脑袋更是直接跟着她转,这个女人,完全有他高了吧。
和室内所有谈话声都消失了。
五条家的人都在震撼这个女人的身量。
而禅院家的,刚才还笑嘻嘻的直毘人变成了和刚刚直哉一样的表情。
而直哉的脸上,已经换上了我就知道如此的恼怒,和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的烦躁。
父子俩正襟危坐,直毘人瞪着眼睛看来人,直哉索性别过脸,看向另一边院子里。
女人已经走到房间中央了,她步子很小,踩在榻榻米上完全没有发出声音。
穿着深色的和服,腰带束得很紧。头发没有盘成发髻,而是梳的垂髮,乌黑的头发自然地垂在两边。
她低着头,五条悟只能看清她的侧脸,面色很平淡,眼睛垂着,和他见过的那些御三家的女人一样乏味的表情。
好眼熟。
但完全想不起在哪见过。
她先是转身朝直毘人双膝跪下行礼,低低地喊了声父亲大人。直毘人没有回应,他看上去要把酒杯捏碎了,在众人的注视中,才不情不愿地憋出一句嗯。
“怎么是你?”直毘人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惠子夫人和春枝都被甚一堂兄叫走了。”
她声音很低,有点,像男人。
是感冒了吗?
五条家的人插话了:“直毘人,你这不是有女儿吗?还藏着掖着,真是的,我们悟可不是会亏待妻子的那种人!”
直毘人和直哉的脸同时扭曲了一下,然后两人都很默契地一声不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