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介把车载音乐的音量调低,他转身从前排往后探,见直人和出发的时候一样完整,又坐回去扶稳方向盘:“上车吧,巫师在家里等着了。”
直人没搭理他的冷笑话,坐上车关门,直哉又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把目光投向窗外,两兄弟之间隔老远。
风介踩下油门,车辆启动,在出停车场的时候,他吹了声口哨:“你俩别贴着车门坐啊,我等会儿一个漂移给你俩甩出去了。”
直哉闻言挺直身体,挤到前后排中间,手搭在驾驶座椅背上骂风介:“你十年驾照就学到这个,你毕业之后那家驾校就倒闭了吧!”
“没有,他们还教出了你这个拿到驾照第一个月就狠扣十分的天才。”
直人冷冷插话。
直哉蓦地回头瞪了他一眼,直人还歪在座椅和车门的夹缝中间,那么长一条人窝成一团,腿一直横到直哉脚边。
直哉顺势在中间坐下,一把扯住直人的胳膊把他拽起来:“你这像什么样子?”
直人顺着他的力道坐起来,软绵绵的,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靠在直哉肩膀上。
“飞机上没睡?”
直人把额头抵在直哉颈窝,点点头:“睡了。”
“……昨晚上你在哪睡的?”直哉眼睛一眯,问。
“高专。”
“你连住酒店的钱都舍不得出?!”
“我顺路去看看硝子。”
直哉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风介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问直人:“那尸体你怎么处理的,没被人发现吧。”
直哉也看着直人,等他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