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多硬,皮糙肉厚的,从妈妈的书柜上栽下来都能一声不吭,站起来就若无其事地往外跑。
说着,直哉起身,走过去把直人从座位上拎起来抱着,又走回自己椅子上坐下。
直哉把直人转了个面,让他面对餐桌坐在自己腿上,又把盘子拉近到他们俩面前,用筷子夹了块肉喂到直人嘴边:“吃。”
但直人摇头躲开,他仰起脸来看直哉,说:“我帮你吃蔬菜。”
接着,他又看向风介,说:“直哉不喜欢吃青菜,今天妈妈不在,我可以帮他吃。”
听到他的话,风介和直哉同时愣住了,两个成年人面面相觑。
半晌,风介的眉毛一点点扬起来,抽搐的嘴角强忍着,露出揶揄的笑。
直哉恼羞成怒,耳根发热,咬牙切齿地对直人说:“我不用你帮我!”
直人仰着脖子看他,一本正经地说:“妈妈说我是哥哥,哥哥就是要照顾弟弟的。”
直哉一噎,随即把筷子一放,两手捏着直人肩膀晃动:“妈妈什么时候说你是哥哥了?”
直人被他晃得脑袋一点一点的,说:“你不在的时候,妈妈说我比你听话,听话的人就是哥哥。”
“哈?你不在的时候,妈妈也说过我更听话。”
“你骗人,我才不信。直哉,你最会骗人了,撒谎精。”
……
直哉看着别开脸不看他的直人,深呼吸几轮:“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谁才是哥哥——”
“诶诶诶,干嘛呢!”
在直哉演变成连小孩子都欺负的纯正人渣,名声彻底成为一坨狗屎之前,风介阻止了他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