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未婚先育严重多了。
直人的手臂把她从身后环住,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五条悟笑够了,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我要是把家主位置许给你,家里那群老头子肯定会气死吧,光是想想那场面就好笑得不得了。”
见他没有生气,春来胆子立马就壮起来了:“所以你到底给不给?”
“春来。”直人不赞同地叫她。
但是五条悟摆摆手:“小孩子有上进心是好事,悟老师也喜欢这样的学生哦。”
“不过——”他看向春来,“做家主可不是一句话的事情,有一大家子人要养呢,春来酱有那个能力担起这个责任吗?”
春来双手叉腰,中气十足地说:“少说废话,直毘人天天喝酒什么都让下面的人去做,那我也可以。而且我不酗酒,我比他好多了。”
隔壁的直毘人骂咧咧地抖动胡子,暗暗发誓下个月绝对不会再多给春来一分零花钱。
这次是认真的。
直人又笑了,他这次没捂嘴,两边嘴角上扬,从殷红的嘴唇下露出一点牙齿。
五条悟看着他,单手撑脸伏在桌上,心想,和他想的一模一样。
“虽然我也不太懂这个家主有什么好做的啦,但是好歹也是一份责任哦,如果春来未来有一天能成长到那个地步,那交给你完全没问题。”
五条悟又一次向春来伸出手:“怎么样,来和我立束缚。”
春来看着五条悟向她摊开的手掌,又看向五条悟温和的笑脸,愣住了。
这个人,完全不像真希姐口中的超级大混蛋。
但是太蠢了,家主的位置都能说送就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