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兰太轻轻摇头,语气古怪:“只是不太能想象,没有直人哥的直哉哥。”
“就是你眼前那个样子,随时会用四肢着地走路的感觉。”风介又插话了,他手指着禅院,停了几秒,又补上:“但是应该能放过我,那还挺好的。”
听完全程的直哉大喊:“风介你是不是想死!”
哗啦啦。
起风了。
禅院只穿了件单衣,身上的汗也干在身上,风一吹有些冷。
直人坐在矮桌前喊兰太,让他进来休息,或者直接回去,别在外面吹风着凉。
屋内的灯是暖黄色的,连带着直人的皮肤和五官也变得柔和。
兰太噢了一声,又看向禅院:“我扶你进去?”
“不用你管我!”禅院又一甩肩膀,躲开兰太的手。
“你回去吧,兰太。”直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身,走到走廊上。
他身后的房间空了,直哉出去了。
兰太看了看禅院,又看了看直人,点点头,道了晚安后欢快地跑掉了。
禅院低着头,不肯看直人。
直人走到院子里,在禅院跟前停下:“进去处理一下伤。”
“这不是拜你所赐吗?真虚伪。”禅院凉凉地说道,眼睛从下往上睨着直人。
直人看着他,突然,他俯下身和禅院平视。
禅院后退两步,警惕地看着他:“你干嘛?”
直人说:“你现在好丑。”
“哈,你可真敢说啊,你以为这都是因为谁?”禅院捂着自己的脸,因为说话幅度过大,嘴角的伤又扯了一下,痛得他表情僵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