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这么说。”直哉别过脸,很烦。停了几秒,他又重新看向直人,声音又快又急:“别自己在那里瞎想,到时候又把自己闷得要死不活的,老子懒得管你。”
直人垂着眼,手在下颌来回摩挲,用气声说:“长寿郎说要是他在这边死了,会给你造成反噬。”
这件事他们没让禅院知道,免得那家伙以为自己有了什么可拿捏的把柄。
“呵,不然我早就把他宰了。和我用同一个名字,还理所当然地把自己当做禅院家的主人……令人不爽。”
直哉把洗漱台上的剃须刀握在手里把玩,慢条斯理地说着,语气很冷漠。
“过几天他就回去了。”直人很懂直哉在想什么,直哉最恨别人觊觎他的地位,他的权利,他的一切。
但眼下直人也只能这么安抚他。
结果他这话一说,直哉看着反而更不高兴了:“你倒是挺护他的。”
直人不说话了,直哉这根本就是在无理取闹,直人甚至连问都懒得追问他,不然直哉又要就此事扯个不停,发表至少长达一小时的讲话。
“他的确和我挺像的。”
没得到回应,直哉转过身,后腰抵着面池。他双手环胸,挑起一边眉毛看着直人:“再怎么说,他也是平行世界的我——不管是长相,□□,术式都和我一模一样。”
他说得很慢,音调拖得很长,势必要让直人听清。直人双手撑着膝盖,歪头看着他,等待他的后文。
“虽然他懒惰愚笨,自负浅薄,在能力这方面比我差远了——”直哉说这话的时候显得相当轻蔑,但语速更慢了,他仔细观察着直人的表情,最后再接上剩下的那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