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弯了弯眼睛:“直人说,直哉君只是不太擅长表达。”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杰老师,”虎杖悠仁小心翼翼,“这话您自己信吗?”
真希冷笑:“我看他是太会表达了,他绝对不会委屈自己一点的。”
夏油杰没回答。
熊猫沉重地拍了拍夏油杰的肩:“杰,你已经是一个很擅长自我安慰的成熟大人了。”
最后,所有人都用一种近乎敬畏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位少了条胳膊,十年如一日没车没房没家世,即将带着两条烟一壶酒踏入禅院家门的男人。
一路走好。
“一路好走,杰。”五条悟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表情像送夏油杰去死。“要是没回来的话,我会替你照顾好菜菜子、美美子,还有直人的。”
“后面那句完全不需要。”
夏油杰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上了五条悟给他准备的车,然后在高专众人的目送中远去。
“好像在城里靠干苦力拼搏数十年仍一无所有,最后只能回乡下老家讨老婆的三十岁独自带娃离异老光棍。”
“别说了,钉崎,夏油老师今年才28。”
“哟,来了。”
进入禅院家大门,夏油杰第一个见到的就是被学生称作地狱级人物的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还是那个样子,他穿着正式的礼服,站得远远的,抬着下巴,狐狸眼上下打量夏油杰,最后又刻意停在夏油杰右边空荡荡的袖子上。
“这不是,我们的特级诅咒师,要为全世界咒术师的幸福而奋斗终生的夏油杰先生吗?”直哉一长串称呼念得跌宕起伏,极具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