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直毘人也趁着这个机会宣布隐退,暂时由直哉代理家业。
至于之后的事,那个还在内院藏着的鬼儿子——
算了,人生在世,须尽欢才好哟——直毘人几罐酒下去喝醉了,乐呵呵笑出来,又搬出那句老话,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他自己过得舒坦就行,后辈的事他懒得操心。
只要不抖落到外界去,不拿禅院家的人喂鬼,不把家业在他还活着的时候整垮了,无所谓直哉怎么折腾。
但直毘人又话锋一转,说直人变成这样直哉自己负责,他虽然不会把直人赶出去,但也不会帮忙养。
如果直哉死了,直人没人喂,那也只有要么被杀掉,要么被赶出去两种下场。
禅院直哉这人,最擅长的就是蹬鼻子上脸。
既然直毘人都不管,又把管家权交到他手上,那他就来劲了。
他把内院一整圈房间通通打通扩建,屋檐加宽做低,还给所有的走廊都加了垂帘,糊门糊窗的和纸全部加厚,白天不允许打开,早上天亮前必须关上。
一切都是为了方便直人随意走动,毕竟直人白天又不睡觉。
能居住在内院的本也只有禅院家地位高的人,但扇和甚一现在已经被烦到搬出去了,只有理事的时候才来内院商议。
“人老了就要多活动,不然小心哪天在床上坐化成佛了都没人知道。”
直哉让人又点了两支蜡烛,他盘腿坐在蒲团上,直人还趴在他怀里,一双手在直哉身上摸个不停,几番上下又摸上直哉的鼻子,探直哉还在喘气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