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悟,然后说:“你心里清楚。”
五条悟又偃旗息鼓。
其实也不能算假话,虎杖悠仁刚入校,他为了应付那些老橘子忙得团团转,任务也没有停过,还要安排这一届的新生。
“他肯定更生气了。”五条悟抓了下头发,滑坐在椅子上,声音低平。
硝子喝了口水,同门外路过的学生挥了挥手,又看向五条悟:“直人又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
“是吗?”五条悟自嘲地笑了下:“对我不一定。”
他们在一起这几个月已经不是第一次吵架了,上一次是因为他还是不肯告诉直人夏油杰的尸体在哪里。
硝子嘁了一声:“你蠢货吗?”
五条悟愣住,抬眼看向硝子。
“虎杖悠仁的事,大多数人都反对吧?”
“嗯哼,毕竟他们那么弱,害怕嘛。”
光是听到两面宿傩的名字,都要吓尿了。
硝子刷着手机,懒洋洋地继续说:“可是他们就算反对,也没有太激烈,毕竟都觉得最后是你收拾烂摊子,和他们没关系。”
五条悟看着她,等她的下文。
硝子分了点余光给五条悟,说:“但是直人反对,是怕你最后打不过宿傩。”
硝子不说了,但她认为五条悟自己应该懂她的意思。
说实在的,直人也不是天天瞎操别人心的人。就像他成天担心直哉挑衅了不好惹的人,然后会被记恨一样。
不是不信任直哉的实力,只是担心,但凡直哉失误一次,就是无法挽回的灾难。
同样,直人不希望五条悟冒险,他想要的是绝对安全,以及完全知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