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泡在撒满花瓣, 漂浮着淡紫色泡沫的浴池里,灰谷兰靠着浴缸边沿, 惬意地翻阅时尚杂志。
宽敞的浴室里此刻全是各种精油和香氛的气味,热水包裹全身,雾气从水面慢悠悠地往上飘,连带着香气也暖烘烘的。
直人就在灰谷兰左侧,脸上被灰谷兰敷了面膜,整个人歪在热水里昏昏欲睡。
听见灰谷兰说话,他反射性地唔了一声, 眯着眼睛愣了两秒,又往热水里沉了沉身体,才沙哑着说:“没有。”
好热。
好烫。
只有脸上的面膜是微凉的, 直人彻底睁开眼,他在浴缸里伸展身体, 筋骨发出被放松的滋滋声,连带着声带也挤压出舒坦的呻吟。
他昨天和灰谷兰一起去了理发店,后脑勺的头发在灰谷兰的建议下剃成了毛茸茸的短茬, 刘海的底层还是保留白色,只重新补漂了一遍。
直人和灰谷兰都不是愿意去嘈杂地方凑热闹的人, 没事的时候也都喜欢在床上一躺躺一整天。
但直人一般都是足不出户干躺着,而灰谷兰很注重享受。
昨天晚上,灰谷兰又拉着直人去了一家最近在网络上很火的全身sap,还做了高奢护肤品全线的面部护理, 两人在店里享受三小时后回了酒店又一觉睡到今早上。
这几天下来, 直人整个人看着还是没什么精神, 但终于不是那种累得要猝死的样子了,相反, 像是安逸过头的慵懒松弛。
直人的腿在浴缸里抻直,他仰起头,打了个哈欠。肌肉重新放松,把下巴都没进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