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了恒温。
直人换上拖鞋走进去,他随意看了一圈,看得出那张床五条悟已经很久没睡过了,房间里除了家具什么都没有,五条悟很久没回来了都说不定。
直人把外套丢在椅子上,又摘下领带,把扣子再往下解了几颗。
做完这些,他仰起脑袋,指腹抓了抓梳得整齐的头发,发根处传来放松的酥麻。
水瓶放在桌上发出声音,直人回头,看见了桌上的苏打水。
五条悟已经盘腿坐在了地毯上。
“好狠的心,是报复吗?”五条悟一边说,也一边脱掉外套丢在地上。
教师制服这种东西直人就没见过有夏季款,一年四季都穿同一个版型。
直人闻言看他,站在床边没说话。五条悟往后靠着床沿,仰头说:“就是……不告诉我你来的事嘛。”
“他们都知道,”五条悟抬了下胳膊,又很快垂下去搭在大腿上,声音试图保持轻松:“我不知道。”
直人双手环胸,他眼睛转了一圈,才从上往下看着五条悟,很随意地嗯了一声:“是报复啊。”
你居然还好意思问。
得到他的答复,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倒是自然点了,他笑了几声:“好吧。这下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他低着头,手揪着眼罩,头发往下垂。
直人的后背倚着冰凉的墙,温度透过衬衣贴近皮肤。
桌上的苏打水是五条悟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瓶身带着薄薄一层水雾,在慢慢地化成水滴往下滑落。
“惠……他和我说了,他去找你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