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的确没有。
甚至直人有想过,如果夏油杰没有叛逃没有死,他们从未分开过,等熬到了今天,他们的关系是不是也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五条悟没有回答。
他的表情很错愕,很荒谬,但也很呆滞。
“……当然不是。”五条悟的话很干瘪。
他很无力,但不是因为被说中。
他捂着眼睛,甚至觉得好笑,就好像过去十年其实全都白白丢弃了。
因为什么,因为直人的误解,还是因为他的不坦诚。
他们的确从未坐下来好好谈过一次。他们总是在猜,在揣摩对方的心意,然后把自己所想当真。
他们都太多疑,又太自信。
直人观察着他的表情,开始有些空白。
其实事情到了今天,已经不是他二人中任何一个人能预想到的。
就像——直人听见楼下传来人声,他回头,看见两个眼生的学生。
一男一女,他们在交谈什么,也同时抬起头看见了直人。
他们在那块缺了角的地砖处停下,男生噢了一声,两人小声疑惑这不是五条老师的房间吗,但眼睛直勾勾看着直人,谁都没好意思直白地问。
他们穿着高专的制服,细碎的阴影打在他们身上,他们的面庞都很年轻稚嫩,连表情都很生动。
“那个,五条老师在吗?”男生鼓起勇气,试探地问了。
直人看了眼室内,五条悟还呆呆地坐在地上,辨认出是谁的声音后,他沉默片刻,还是告诉直人:“是虎杖悠仁。”
两面宿傩的容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