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我啊。”直人垂眼看他,轻飘飘地说。
啊,直人还是生气了。
虽然他没有直说,连表情都没有变化,但伏黑惠就是能感觉得到。
他拎着购物袋站在街边,还看着直人和信一离开的方向。
二人的身影已经不见,但直人最后只说:
“我兄长等会儿会来找我,不劳烦你操心了,惠君。哦,记得转告悟,也让他少操点心。”
伏黑惠回想起信一幸灾乐祸的眼神,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木着脸想,这一切都是五条老师的错。
直毘人今年71岁了。
术师的平均年龄一般只有二十几三十岁,家系术师在家族庇护下,任务会更轻松,活得也更长一点。
但71岁也够长了,再过个几年,就算他不死,也该隐退让禅院直哉上位。
到了那时候。
哦对,等不到那时候了,在那之前,在尘埃落定之前,直隆就得给自己找好出路。
直隆今年33岁,实力在炳里算中下游,很多人都嘲讽他自甘堕落,因为他的术式非常好,只要再努努力,做个番队队长都没问题。
嘿,这群傻货,他前几个做了队长的兄长是怎么死的,他们没人记得吗?
直隆看得太清楚了,在禅院家,没实力的死,但太有实力,却又压不过头部那几位的,也得死。
谁叫你的存在感刚好够碍眼。
提早表明立场,站队效忠努力晋升?
有什么用,站谁,不到最后谁知道赢家到底是谁,晋升,不过是比谁舔得更欢谁更舍得送命。
更何况在一滩烂泥的家里争高低,不就是争谁最烂,没那个必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