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直接放我走人了。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我和另一边的首领宰就像是把坂口安吾合围在座位上一样。
又一个经典场景复刻。
只不过这一次是首领宰在配合坏心眼的我。他看起来心情更好了。
只有坂口安吾用一种难以置信的复杂目光深深望了我一眼,无可奈何的应了,被裹挟着起身出发。
那是一家开在小巷子里的酒馆。
装潢老旧典雅,带着旧时光悠长的放松感。
一般来说,这个时间点它还没有开业。但好脾气的老板兼酒保被敲开门后,看了看我们,还是放我们进去了。
三个人,三个座位,三种沉默的氛围。
最左边的是欲言又止,神色惨淡远远看着我的坂口安吾。
中间的是缓缓在四处打量、像是醉死在什么美梦中一样回味着、少见的没有陷入过往回忆的太宰治。
右边的是思考喝什么酒的我。
酒还是上来了。
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迫的,我们举起了杯子,只要这么一碰杯,在桌面上反光的朦胧光晕下,好像氛围就会变得缓和,什么话题都问的出口了。
所以安吾的脸色也好转了很多。
“嗯……”但三人短暂的停顿了一下,卡在了庆贺这一步。
为了什么呢?
我们三个,分属于不同的组织与立场,今天相聚在这里,还没有碰杯的理由。
“为了报复朝雾卡夫卡。”我平淡的说。
首领宰:“?”
即便是小心注意着氛围的坂口安吾,都忍不住小心的问:“这位……织田作先生,那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