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怎么吃啊?”
我一脸安详:“只要切割成能咽下去的大小,避免牙齿与硬豆腐的碰撞,就可以做到了。”
“果然只有亲身试验过一次,才知道到底该怎么吃呢。”首领宰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带上了笑意。
他已经不再是第一次邀请我吃硬豆腐时的那个青涩男子了。这一次的绷带青年动作熟练,气势可怕的摁住了盘中的硬豆腐,挥舞起了电锯子——
我如约取出了我的调味料,是今天傍晚前特别拐去中华街买的。
我想,首领宰一定意识到了我身上不太“织田作”的那部分生活经历,但他什么都没问。
毕竟今天是摊牌日啊。
已经快到散场的时间了。
“……”想到这里,我有些食不下咽。
反而是首领宰专注的一口一口吃完了硬豆腐,没有对我新款的调味料发表意见。
安吾是一个非常懂气氛的人,很快就迟疑的抬起头:“……?”
在这种氛围里继续吃东西,好像让他有些胃痛了。
我没有难为安吾的意思,在心里抉择起了该到哪里摊牌。
在p酒馆……这里是无赖派的友谊之地,万一留下的是不好的回忆,那就糟了。
但同理,我对来到这个世界抱有一份欢喜的态度,回到西餐厅或者回到二楼我的房间再摊牌,在那里留下坏的记忆也不是我所希望的。
我思考了一会儿,提议:“太宰,去海边走走吗?”
冬日看海,是不同的风味。
至少海边不属于哪个过往回忆,触景伤情的事情首领宰不知道要经历多少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