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
“织田作?”这次顺畅多了。
“唔。”
“你除了‘唔’就不能换点别的说吗?”太宰治皱着眉头挑剔的提出不满了,眼睛却紧紧盯着我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啊。”
我在心里感到很抱歉。
一来我的言语系统就是这么的苍白匮乏,二来我的性格本身也很枯燥无趣。
我能感觉到这个年幼的太宰治对我的兴趣和在意都增加了,但除了强制绑架走他来吸引注意力的手段外,我在别的时间并不擅长主动交朋友的——非要说的话,我更擅长当一个倾听者。
而年幼的太宰,他好像也有点紧张。
也许是没有交过朋友的原因?只能用喋喋不休的抱怨来掩饰。
这天晚上,我们两个挤在新租来的车里睡了一晚上。
早上天亮的时候,太宰僵尸一样的歪着半个脑袋、不住地对我抱怨:“脖子……要断掉了,好痛,脖子……”
“你没有在车里睡过觉吧?”我只好试探的给男孩按摩僵硬的肩膀和后颈,判断他是不是落枕了。从结果来看,虽然十岁的太宰治有一颗跃跃欲试想出来野的心思,但是身体还是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呢。
“嘶!嘶……!”太宰治顾不上说话,被我捏得不停倒吸气,模样完全是被捏住了后颈皮的幼猫。
我离开了汽车,从后备箱里取出昨晚买的众多工具,准备用扳手和铰链先把集装箱的门改造成双面开关式的。这辆租来的老旧汽车就停在废弃工厂里,太宰把双腿垂在车门外,撑着车座看我干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