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
等到我走了,中岛敦也会成为这个幼年太宰的友人之一吧。
……
那是位于乡下的一座孤儿院。
等我对照着地图把车开到地方的时候,坂口安吾和太宰治在后座上已经睡得东倒西歪,没有声音了。
天边都泛着一抹白,凌晨的空气比深夜更清冷,我揉了揉通宵后干涩的眼睛,感觉有点棘手。
失策了。
时机没找准,这个时间就算是月下兽,也该折腾累了变回来了吧?
破旧的小院被铁栏杆封锁着,我把车停在门口,没有打搅睡得很沉的两个少年,独自下车。铁栏杆上隐约有一丝暗红色,嗅嗅空气,也有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飘来。
让人意外的是,铁栅栏门是虚掩着的。
我没有犹豫的走进小院,没有惊动任何人。
这栋有着英国风格的老旧教堂建筑外,有着鸡棚和水井、田地。四处都是孩子们劳作的痕迹,角落里放着农具和大捧的稻草。远处是一间单独的工具间——那更像是用薄木板制成的简陋小屋,有一丝光线从中透露出来。
我悄无声息的透过缝隙向里面看去。
让人意外的是,小屋里摆放的物品和装潢却很现代,头顶是悬挂的荧光灯,一排排柜子上放置着什么资料与工具,电脑屏幕散发出蓝盈盈的惨淡光芒。地上随意搁置了几股粗的电线,不知道通到了什么地方去。
我的目光骤然凝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