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伪装后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的真实表情。
我心虚的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上一眼。自责攥紧了心脏,简直不敢想武侦宰是什么心情。
意识渐渐消散沉进了黑暗里。
我从心底发出了最后一声头痛至极的喟叹:
‘唉,真要命……’
与谢野医生只是扫了一眼病床上的男人,就驱赶起了涌进来的人群:“都出去,他的情况不能耽搁了。”
以往她还会判断送来的病患伤势到了什么程度,要不要用柴刀把人砍个半死再使用异能力。但今天的男人已经不需要这些了,如果再不留住他最后一口气,濒死就要变成真死了。
宫泽贤治和谷崎润一郎连忙后退着,给与谢野医生让出空间,自觉的出去准备关门。
“太宰先生?”谷崎润一郎有点诧异的提醒着。
“与谢野医生,我留下帮忙。”太宰治没什么表情的说着敷衍理由,走到病床前蹲下来,握住了红发男人的一只手。他的目光透彻而清醒的注视着男人,把所有的情况收尽眼底,不放过一丝细节。
样貌没有做过手术的痕迹,也不是异能力。
和那天一模一样的浅色风衣与条纹衬衫,手指上的枪=茧和写作的茧子。下巴上被子弹射伤的痕迹。左肩膀上距离心脏偏移几寸的位置中了一枪,胸口中了两枪,每一发子弹都是冲着一击毙命去的。
开枪者有着精湛的身手和杀人技巧,能够躲避过“天衣无缝”的预知……如同,另一个“天衣无缝”。
这一切都像是还原了那一天,就像是织田作之助——他的友人从那个无法挽回的现场突然抵达了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