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地回忆起了那段和父母相处的幸福时光,心底的酸涩和伤感即将浮出水面,溅起两三片涟漪。
快速眨动两下眼,她含糊不清地敷衍几句,直觉不想多说。
“因为家里有些事情,所以就离开了。”
“那老师是……”
“老师?”宫野明美表情疑惑,先发制人跳过自己的话题,“为什么你叫黑泽哥哥老师?”
被噎了一下,突然对解释自己的独特称呼感受到几分不自在,好在从厨房走出的黑泽阵解救了他的窘境。
黑泽阵端来三杯温牛奶,依次摆放在三个孩子面前。
“想留下来吃饭吗,天色也不早了。”没在意孩子们之间的话题,他平静问道。
降谷零自然愿意,之前有几次他也是来找老师后在这吃过饭睡一觉,第二天直接去上学,对这套流程已经熟得不得了了。
但是他有些踌躇地看着诸伏景光,他得考虑到自己好朋友的感受。
诸伏景光两手捧着牛奶,察觉到好友的视线,愣了两秒,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般,缓慢地点了点头。
“我可以留下来,陪zero。”
这么说着,又飞快地抬头看了一眼黑泽阵,轻轻地说,因为紧张还有些磕巴,“要给伯父伯母打电话。”
他被父母在东京的亲戚收养之后,由于失语症的缘故,已经很少接触陌生人了。
但zero是他的朋友,zero的老师看起来也不坏。
他想试试,接触新的人,多说说话。
“好!”降谷零高兴地笑起来,眼睛满足地眯起,他上前紧紧地抱住了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手疾眼快地拿开了牛奶避免被打翻,感受着拥抱上来的降谷零的温暖,抿着唇,也悄悄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