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袋里取出一张黑色银行卡, 随手扔在两人之间的血泊中。
“密码是今天的日期。”
男人急忙弯腰捡起卡片,连血迹都顾不上擦, 跌跌撞撞地撞开门, 在两排保镖的注视下冲出包厢。
“大人, 就让他这么走了吗。”
身旁的保镖又靠近,略带忧虑地提问。
“规则就是规则。”
白兰地话语随意地回应着保镖, 从容站起, 慢条斯理地为敞开的西装外套扣上扣子。
“定下的规则,无论是我还是他, 都要遵守。”
他推开包厢门,穿过昏暗的走廊。后巷的夜风裹挟着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身后的护卫们悄无声息地散入夜色, 如同水滴融入大海。
“大人, 电话又响了。”
熟悉的铃声在寂静中再次响起,显得格外刺耳。
白兰地烦躁地皱眉, 拿过手机, 按下接听键。
一阵短暂的电磁声,传来寂静。
“白、白兰地大人你好,我是杯户中央医院的医生小林, 琴酒大人让我向您转达一句话,‘实验体b001状况异常,需要进行观察’。”
等了几秒,对面传来一个年轻的、语气游移的男声。
白兰地的脚步一停。
“琴酒现在在哪?”他嘴角的笑意减淡,颔首示意手下调出琴酒的资料。
“琴酒大人在医院门口晕倒了,现在正在医院观察治疗。他的情况很不稳定,体内细胞处于异常状态,正在不断自我崩解和恢复。”
医生用着平白的话语描述着琴酒的状态,但事实上,现实情况比他形容的还要危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