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露着死鱼眼,白发的美国男人,长相还算年轻,就是双目无神,莫名呈现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沧桑感。
“你好,我是卡尔瓦多斯,刚刚拿到组织代号,是贝尔摩德大人让我来的。”男人身后背着吉他盒,见到黑泽阵,礼貌地伸出手介绍自己。
黑泽阵不着痕迹地端详了两眼,侧身退开,空出位置让卡尔瓦多斯进来,看他立在墙边站定,和沙发处的两人保持距离。
“贝尔摩德有和你说什么吗。”他关上门,问道。
“没有,这是贝尔摩德大人对于我的信任和考验,我这次会全力协助您的任务的。”虽然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说话的语气倒是很坚定。
贝尔摩德这是给这小子灌了什么迷魂汤。
黑泽阵抽了抽嘴角。
“在得到我的指令前,你待命。狙击枪带了吗。”
卡尔瓦多斯指了指身后的琴盒。
“随时等候您的命令。”
……
“大人,东西送到了。”
保镖开车疾驰在车流中,习惯性地绕路转了几圈,确定无人跟踪后,才重新汇入车流,往来时的方向行进,同时拨打了白兰地大人的电话。
“琴酒情况怎么样?”他淡淡地问。
“看起来还能维持正常活动,我把他的身体检测报告带了回来,您可以稍后过目。”保镖语气恭敬,一板一眼地回答。
“他听到这是长野实验室送来的,没什么反应?”白兰地像是自言自语般,语气新奇,“还真沉得住气。”
“别往原来的地方赶了,换了个位置,地址发你了。”
白兰地懒散地吩咐着,“顺便路上带几瓶琴酒回来,正好可以调酒喝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