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在行动组的时间并不长, 对于各方面都不太熟悉, 也没有必须杀死白兰地的理由。
最关键的,他是“银色子弹”的实验体, 全组织只有两件的稀罕物。
简单地糊弄了一下组织的审查, 黑泽阵又高高兴兴地开始摸鱼了。
贝尔摩德那边派来接宫野明美的人过两天就会到,黑泽阵又一次和宫野明美提起了这件事,送她回美国念书。
这一次, 宫野明美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抗拒。
“那我之后还能来日本吗?”她只是问道。
“当然可以,日本是你的故乡。”黑泽阵摸了摸女孩柔顺的黑发,收起了手机,放进大衣口袋。
“在走之前,想不想去见一见一面之缘的朋友?”
宫野明美歪头。
“那是谁?”
“赤井秀一,在juke酒店遇见的男孩。”
黑泽阵将车停到停车场,推开车门,示意宫野明美下车。
宫野明美的脑海里闪过那个帮她脱身,绊了她一脚,最后被黑泽阵抱到房间的男孩。
“他来日本了吗?”宫野明美跳下车,仰头询问。
“他和他的母亲一起来的,你也见过,”黑泽阵领着宫野明美进入饭店,“他们是受到羽田浩司的邀请来日本的。”
“那为什么要把我也带上?”宫野明美敏锐地提出这个问题。
黑泽阵拉开了门,难得卖了个关子。
“你马上就知道了。”
……
宫野明美艰难地理解着听到的话语。
对上对面关切的眼神,她又有些不适应地挪开,转头去看黑泽阵。
黑泽阵淡定地低头品茶,没看她,显然是想让她自己处理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