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血。”
诸伏景光动作一僵。
“现在回想起来, 如果我没有被松田叔叔救下来, 我或许也会死在那里。”
那一颗子弹可能擦着他的肩膀而过, 可能会贯穿他的胸膛,可能再晚一秒, 他也会和那具倒地不起, 血流不止,失去生息的尸体一样, 永远凝固在那个瞬间……
每每想到这些,萩原研二都忍不住颤抖, 寒意顺着脊背攀爬。
他和阵平密切关注着杯户酒店的后续新闻, 却发现警方根本没有提到狙击相关的字眼,草草了事, 把所有的疑云死死按在平静的水面之下。
可是这件事几乎成为了萩原研二的执念。
那个被杀害的人是谁?是谁杀了他?为什么要杀他?当时和他一起站在楼梯间的男人是谁?为什么要伪装成高桥达也?
——为什么那个人在看到他被鲜血和恐惧淹没的时候, 拿出手帕替他擦干脸上的血迹,把糖果轻轻放进他的掌心,安抚他的情绪?
他想找到他。
“但是事情已经过去四年了, 你们有找到什么线索吗?”诸伏景光无声地调节着自己的情绪,轻轻开口。
“我们都还是大人看不起的小孩呢。”松田阵平冷哼一声,语气不善,“怎么可能找得到线索。”
“抱歉,阵平因为一些事情,最近心情有些不好。”萩原研二带着歉意的笑容,替幼驯染解释。
“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忙的吗。”降谷零瞥了一眼,诸伏景光没接收到他的目光,低头沉思着什么。
他没多想什么,通过自己的判断,认为面前的两个同龄人诉说的都是真事,既然碰巧遇到了,顺手一帮也不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