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逃不过乱步大人的眼睛,你就有!”江户川乱步气鼓鼓地反驳,环顾一圈,发现一个店员都不见了。
“我就知道……”他嘟囔着,“今天是注定吃不上了蛋糕了……”
“我只是没想到,”黑泽阵望着窗外流动的街景,“他居然会在横滨当一个服务生。”
黑泽阵也说不清楚,在那样的目光下,他为什么会回避,甚至产生离开的冲动。
回忆里的降谷零,在幼年父亲的影响下,立志成为一名为国奉献的警察,计划在完成学业后进入警校。
当时黑泽阵靠坐在沙发边,听少年兴致勃勃指手画脚地讲述自己的梦想。
他只是默默地听着,等金发少年讲完,摸摸手感很好的脑袋,给予肯定的回答。
“就朝着这样的方向去做吧。”
零的成绩一向优异,本该穿着笔挺的警服在东京的案发现场奔波,而不是穿着侍者制服在横滨的餐厅里忙碌。
因为知道了他们是重要人物,黑泽阵始终克制自己,对于他们的未来道路,从不给予干涉或影响,而是让他们做出自己的选择。
或许是因为他们本就是两条道路上的人。
“他才不是什么服务员哦,他是一名公安警察。”
江户川乱步暗自记仇刚刚无视他话的降谷零,直接开口揭穿他的真实身份。
“果然吗,”
黑泽阵微微一愣,唇角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很好啊。”
咖啡厅的门被推开,门楣上的风铃随着涌入的微风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响。
一名外表颓丧的男人用肩膀推开大门,像喝醉般踉跄着撞了进来。未打理的中长发放在后头,用皮筋扎起,下巴处满是青黑的胡茬,身上的白大褂皱巴巴的,沾着不明污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