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身前的两人, “多亏了这位侦探,和诸星大。”
他没往自己身上揽功。
既然确认事情已经告一段落, 他目前最应该做的事就是回去休息, 把所有的事情调查清楚,再狠狠报复回去。
不然他就不叫琴酒。
“你这边看起来很不顺利啊, 银发君。”
江户川乱步继续说,还探头往后望了望, “金发君没有和你一起出来吗?”
黑泽阵:……
“诸星大, 你把侦探送回去。”
扫了一眼脑袋四处乱转的江户川乱步,他又加了一句, “顺路让他买几份甜点。”
江户川乱步满意了, 不再开口。
他又看向伏特加。
伏特加转身开车去了。
赤井秀一举着伞,目光始终凝望着近在咫尺的身影。
他喉结微动,那些酝酿已久的话语在唇齿间辗转, 却终究未能出口。
那人始终不曾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他的手往前一伸,把伞柄稳稳地递到他手中。
自己离开了伞的遮蔽范围,雨滴瞬间打湿了他的发梢。
转身,领着江户川乱步离开了。
但黑泽阵无心观察这些。
爆炸的余波仍在体内震荡,伴随着心脏处某种莫名的钝痛,一阵一阵地袭来。
五脏六腑都在随之震颤,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反复撕扯。他一手扶住潮湿的墙壁,一手紧紧握住伞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雨越下越大了。
好在伏特加把车开到了路边。
保持着外表的冷静和从容,收伞,打开车门走进,脱掉完全浸满水的沉甸甸的黑风衣,只着单衣坐在副驾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