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发出惨叫,应声跪倒在地。
赤井秀一的手臂还悬在半空,此刻又缓缓收回。
还没等琴酒上前,从侧面就闪出来一个金发身影,膝盖摁在了袭击者的背部,把人擒在原地,难以动弹。
“看来训练基地混进来了一只老鼠。”
琴酒拍了拍风衣沾上的灰尘,虽然刚刚遭遇了一场刺杀,但眼里仍旧平静,只是附上了遇见卧底时的冰冷和厌恶。
“琴酒!这是我的失职。”负责人原本满怀期待的神情变得煞白而惊恐,光速滑跪认错,战战兢兢地走到琴酒面前。
“当然是你的失职,”他冷哼一声,“带下去审讯,问问是哪方派来的。”
他的目光扫过仍旧低头制伏着人的金发身影,“他是谁?”
在抬眼之前,降谷零就掩藏好了眸子里所有不该有的情绪。
——现在,他只是安室透。
松开对袭击者的钳制,起身时姿态利落,常服勾勒出精悍的身形。
抬头的瞬间,只剩下恰到好处的恭敬。
“琴酒大人,在下安室透。”
琴酒冷漠审视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像是评估一样物件。
“toru?我记得这个名字。”
两人像是第一次见面般,用陌生的目光,陌生的姿态面对着彼此。
琴酒回忆片刻,吐出字句。
“既然如此,你应该会刑讯的手段吧。”
他勾起残酷的笑容,“这只老鼠就交给你了,把他知道的都吐出来。”
“明白。”没有任何犹豫,安室透垂首应答。
示意赤井秀一跟上,琴酒径直离开此处。
……
走出训练基地的大门,黑泽阵突然发难,转身向后,右手成刀直劈对方面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