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完全笼罩。墨绿的眸子里凝结着冰霜,和贝尔摩德颔首之后,干脆利落地离开了。
朗姆的指节在桌下捏得发白,面上却强撑着波澜不惊。
他转向贝尔摩德,独眼中闪过精光,“你最近倒是和琴酒走得很近。”
贝尔摩德漫不经心地整理着酒保制服的领结,冲他轻佻地摆了摆手,“少来打听我的事。”
“原本以为你把我们叫出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既然没有,恕我不奉陪了。”
说着,把刚刚端过来的酒推到朗姆面前,冲他轻轻一笑,转身翩然离开。
“这杯酒请你喝。“
独眼的男人盯着那杯绚丽的酒液,突然抬手将它狠狠扫落在地,玻璃碎裂的声音淹没在萨克斯风的旋律中。
……
酒吧后巷弥漫着劣质酒精与腐烂食物的酸臭。黑泽阵绕过几个瘫倒在污水里的醉汉,余光扫过身后晃动的阴影,手指在风衣口袋里盲打着加密讯息。
转过拐角,挑了一面干净的墙壁靠上去,等待着来人。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近,金发扫过寒冷的空气,带来耀眼的余晖。
“这么着急干什么,一定要约在这种地方见面。”站在巷子口,贝尔摩德撩了撩头发,带着些抱怨地开口。
等到走近,顺着黑泽阵眼神的方向暗示,心领神会地冲他挑了挑眉,来到他的面前。
“哦……我知道了。”
她的语气变得轻柔而暧昧,伸出手指,指尖如羽毛般掠过他的喉结,顺着衬衫领口缓缓下滑,若即若离的距离,带来轻微的痒意。
黑泽阵有些不适应地想向后退,又被她勾着领子抓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