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光线下仿佛上等的瓷器,与之形成极致反差的是那两片看起来异常柔软、红润的唇。
这个距离,这个角度,明明不合时宜,却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雨夜,那个混乱又灼热的吻,
“你要是不想干了就滚回美国,想死别拖上我一起。”
黑泽阵放完狠话,却没听见眼前人的回答,看着赤井秀一目光空茫,一副正在走神的模样。
气不打一处来,直接越过他开了门,一脚连人带琴盒都踹了下去,让人狼狈地跌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梅开二度。
“伏特加!”黑泽阵撑住车顶,对着不远处的身影厉声喝道。
伏特加惊得一抖身子,赶忙跑回车前。
他刚坐定,黑泽阵便一把拉上车门,差点夹到车外赤井秀一的手,却连眼皮也未眨一下,
“开车。”冰冷的命令砸了下来。
伏特加条件反射地点火踩油门,反应过来时连车带人已经蹿出去好几米,将那个刚刚从地上站起的身影迅速抛远,才瞥了一眼后视镜,犹犹豫豫地提问,
“大哥……黑麦不用管吗?”
“让他去死吧。”
烦躁地点了根烟,将难言的怒火和某些更复杂的情绪一同压抑在袅袅升腾的灰白烟雾之后,最终化为一声冷哼,
转头看向前方,“开你的车。”
伏特加立刻正色,黑色的保时捷飞驰在道路之上。
……
“这是什么?”
黑泽阵捻起桌上那张异常精致的请柬,指尖传来细微的金属质感。
暗红的底色上洒落着细碎金箔,在安全屋昏沉的光线下,折射出些许浮华的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