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勒死辛多拉的绳结也绝对不是你打的,你有帮手是不是?”
少年沉默以对。
“那个帮手做了什么,有没有留下破绽?”
泽田弘树终于抬起眼,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你既然这么想知道,为什么不去问问警察?”
“我知道托马斯对你做了什么。”坚村忠彬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情绪,但和少年同色的眸子里却蕴藏着无尽的温和和痛惜,
“我知道他如何利用你的才华,又如何将你囚禁。但弘树,杀人不是游戏……一旦被抓住破绽,你会万劫不复。”
“我只是给自己争取了应有的自由。”少年脸色苍白,但语气仍旧坚定,“如果我不杀他,他就要杀了我。”
“所以你先下手为强?”坚村忠彬的声音干涩。
“我只是想活下去。”泽田弘树抬起头,眼底是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疲惫与决绝,
“在被他杀死,和杀死他之间,我选择了后者。这难道不是世界上最简单的选择题吗?”
坚村忠彬伸出手,颤抖着抚上少年的脸庞,这个动作里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珍视,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我明白了。我也希望你能自由快乐地生活,弘树。”
泽田弘树看着他,露出了略带迷茫的神情。
但坚村忠彬却没有解释,沉默地把他送回了房间,和他轻声告别。
“你和他很像。”
躲在拐角的马丁尼走了出来,在少年警惕的眼神中表明了身份,
“琴酒让我来确认你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