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冷得像是在面对敌人,重重砸在地上,尖锐地质问着。
黑泽阵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灯光从他身后投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触到马丁尼的鞋尖。
“离开?”他歪了歪头,淡淡地重复了这个词。
这平淡的反应似乎激怒了对方。
马丁尼的手肘上还残留着被碎渣划破的痕迹,却是伸手直接拽住黑泽阵的衣领。
然而黑泽阵的反应更快,敏捷地向侧后方滑开半步,衣领从对方指尖擦过,只带起一丝微弱的气流。
“马丁尼,”黑泽阵的语气带上了警告,“如果我想离开,你今晚根本见不到我。”
“难道你不是为了护住那群警察,怕我对他们下手吗。”
马丁尼的冷笑在空旷空间内格外刺耳,他收回手,指尖却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你费心费力地救他们,在暗地里为他们做了这么多,但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他走上前一步,逼近黑泽阵,那双浅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燃烧着某种压抑的火焰,目光死死锁住那张苍白的面孔,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你以为他们会记得你的好吗?你以为他们会不知不觉陷入你的付出,会在某一天恍然大悟,发现你无与伦比的宽容和温和吗?”
他的话语一句比一句快,一句比一句刺耳,
“别做梦了!你和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个世界的人!”
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着。
“那个暴露的公安卧底,诸伏景光,根本就没有死,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