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感觉身体一轻被人打横抱了起来。视线撞进一双温柔的紫色眼眸里,与无数个夜晚反复梦见的一样。
他被轻轻放回床上。
发生什么事了,义勇?锖兔觉得自己的心跳几乎停止。义勇重伤未愈,竟摔到了床下?
义勇身上维持生命的输液针已被扯脱,七零八落散在地上。血迹斑驳,溅落在床单与地面。
刚被放下,义勇又要起身。脚试探着触地,断腿根本无法支撑。在他摔倒的瞬间,锖兔再次接住了他,将他按回床上。
为什么?锖兔声音压抑着怒火。他不明白,义勇为何不惜伤害自己也要下床?为何从不珍惜自己?
锖兔径直抓起他的手,捧在掌心细看。越看,越是心惊掌心一个贯穿的血洞,边缘皮肉外翻,血迹未凝。义勇怎能如此对待自己?他为何自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