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有令,召见二位,以及你们。炼狱杏寿郎对不死川与伊黑说道,又转过头对锖兔和义勇说道。
不死川实弥走到了炼狱杏寿郎面前,伸出了手在对方略带困惑的眼神下揉了揉那头灿烂如朝阳的金发。
我们认识吗?炼狱杏寿郎有些疑惑,他能感受到那份毫无恶意的亲近。
不死川收回手,脸上那抹极淡的笑意隐去。不认识。只是在另一个未来里,他们曾并肩而战。
伊黑小芭内也上前揉了一把:现在认识了。在未来的时空他们是同辈战友,但在此刻的过去并非如此。
他们没想到对方这么年轻就当上了炎柱。
要一同回总部吗?炼狱杏寿郎问锖兔。
不,我和义勇还有点私事,先回家一趟,白天再过去鬼杀队。
炼狱杏寿郎显然还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天快亮了,恶鬼不会再出来了。锖兔温声安抚。
义勇安静地蜷在锖兔怀中,认真地听着他们的话,现在的他已经恢复了所有的记忆,只是他下意识不想让锖兔知道。
好吧,那我在鬼杀队等你们。少年姿态的炼狱杏寿郎脸上的笑容如破晓之光,温暖而耀眼。
锖兔抱着义勇回去,路上天色已经开始亮了起来,阳光洒落在林间,一派静谧。
义勇一路在思考着一个问题。
问题一:他该如何杀掉无惨。
问题二:这些时日自己总忍不住舔锖兔,他会不会因此厌烦?
两人赤裸相待也不是头一回,特别是他初次变化成鬼之后,锖兔几乎包揽了他的衣食住行,义勇开始痛恨鬼化后的自己为什么会连洗澡穿衣服也不会。
锖兔很快抱着义勇回到狭雾山的小屋。彻夜激战,两人身上都沾满尘土与血污。
锖兔去门外的溪边洗了个战斗澡,就开始提着桶给义勇打水,现在是白天,义勇出不去,以他的性格,肯定受不了身上的污秽。
浴桶很大,足以容纳五人。锖兔一桶接一桶地注入温水。义勇窝在桌边,看着水面逐渐上升他该如何向锖兔开口,自己不愿意洗澡的愿望。
好了,义勇,先洗净身子。午后收拾些行李,我们便出发去总部。锖兔语气温和。义勇恢复少年的形态,说明他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义勇也想去鬼杀队,他想和现任主公产屋敷耀哉聊天,他知道无惨的下落,心中还有一个计划,只是需要主公配合。
义勇对着锖兔摇了摇头,他不想洗澡。
脏兮兮的可不行。锖兔走近。
义勇有些戒备,他不想洗澡是因为现在的他,鬼化得太彻底,他不想锖兔看见自己不堪的一面。
锖兔在义勇想要逃离的时候,轻易就攥住了他的双手,将他的衣服解开,然后他愣住了,义勇雪白的皮肤下,在脊骨末端,延伸出一截莹白如玉的骨鞭,节节分明,自尾椎而出。
那骨鞭似有自主意识般,轻轻环住了锖兔的腰身。
义勇窘迫得无地自容,这真的不受他控制!
为什么自己的身体鬼化之后会变得这么诡异。
他在心中拼命默念收回去,骨鞭却毫无反应,反而将锖兔缠得更紧了些。
义勇尴尬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锖兔会怎么看他,把他看成怪物?
义勇是因为害羞才不愿沐浴吗?锖兔握住那截骨鞭,指腹抚过莹润如玉的骨鞭表面,手感极好。
义勇仿佛被人捏住了命运的后颈,整个人动弹不得。
那、那是他的尾骨,最脆弱的地方!也是最敏感的地方!
义勇的尾鞭杀了不少鬼,但是被锖兔把玩在手里的时候软软地垂下去,根本没有半丝凶悍的模样。
义勇,尾巴收不回去吗?锖兔轻声问道。
义勇一整个惊呆了,他尝试努力将骨鞭缩回去,缩不回去,而且,锖兔握在手里,他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身体酥酥麻麻的,触电一般。
锖兔将他抱起,义勇那根骨鞭始终环绕着锖兔,眷恋般不肯松开。
义勇垂眸,这真的不是他的意志,那根骨鞭仿佛有自己的想法。
锖兔确定,那根尾巴是义勇鬼化的时候长出来的,应该不影响他的身体,他心底松了一口气。
锖兔像往常一样,把义勇放进浴桶里,取过布巾为他细致擦洗,连那截骨鞭也照顾得无微不至。
义勇有些慌乱地抓住桶沿,他该告诉锖兔自己记忆已经恢复的事情吗?
他来自未来,在那个没有锖兔的未来里,他无数次思念锖兔,日日夜夜痛哭难抑,现在锖兔就在他的面前,他们仿佛从未曾分别一般。他很贪心,想享受多一会和锖兔温馨的光景。
在锖兔的认知里,鬼化的义勇连自理都不能,甚至需要他照顾洗澡。
没关系,他会把义勇照顾得好好的,义勇就该每日漂漂亮亮、开开心心地活着。
锖兔给义勇披上里衣。
裤子不穿吗?义勇抬起漂亮湿润的眼眸。
锖兔摇了摇头,我们看看能不能把尾巴收回去。即使收不回去也没事的,义勇。锖兔安抚道,他以为义勇因为长出尾巴不高兴,对方一直垂着眼眉,不敢与他对视。
义勇的尾巴也很漂亮的。锖兔温声赞叹。
义勇脸颊发烫。
他看着自己变黑变长的指甲,想起曾经照镜子看到头上丑陋的犄角,他还长着獠牙,现在的他完全是鬼的形态,绝对和好看挂不上钩。
锖兔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好看?
义勇躺在了床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长出尾巴。鬼化之后大部分时候,他都没有自己的记忆,也没有自己的思维,他无法控制身体发生的变化。
只是觉得,新长出来的骨鞭似乎格外依恋锖兔。
锖兔俯身,在他额头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又拿起那根骨鞭,在末端落下一吻。
义勇的脸更红了。
锖兔为什么亲他?
锖兔看着义勇睁大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有些迷茫,义勇是饿了吗?饿了的话可以舔舔。锖兔温和地说道。
!!!
义勇一脸不可置信,为什么要舔舔?
锖、锖兔是怎么平淡地接受他舔他的脖子的,义勇感觉自己有些不适应。
锖兔抱着义勇,主动将义勇的脑袋按在自己颈侧,唇角带着温柔笑意,哄诱般低语,义勇,舔了就不饿了。
锖兔不怕自己咬他吗?
清甜气息幽幽传来。义勇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锖兔的皮肤温热,血液的芬芳萦绕鼻尖。他感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鼓动。
不够。
不够。
太香甜了,他想要舔舐更多。
完事后,义勇红着脸分开,他内心拼命辩解只、只是让锖兔不怀疑自己已经恢复记忆罢了。
锖兔唇角微扬。
他端详着义勇,那根长长的骨鞭如果不收起来,平时会很麻烦吧?
义勇,乖,试一下收起来。锖兔抱着义勇哄着道,两人的距离极近,义勇几乎整个人横在锖兔怀里,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衣服摩挲身体的粗粝感。
如果能收起来他早就收起来了。义勇努力了半天都做不到,那根骨鞭连接他神经最丰富的尾骨,锖兔在抚摸上去时,他感觉在抚摸他整个人。
义勇,要不,你试试换个形态?锖兔提议。
形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