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瓮声瓮气地说道, 在房间里,锖兔要脱他的衣服检查, 义勇大大方方地伸出双臂。
那两个少女说的不对,师兄弟亲密些是应当的。他和锖兔的感情就一直很好,比亲人还要亲近, 牵牵手根本算不得什么。他们会亲亲、会舔舐, 一同沐浴, 也一同睡觉。
义勇那截盘起来的尾鞭, 被轻轻放下后就垂落在地面, 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确实被折腾惨了。
锖兔轻轻将他的尾巴握在手里。
义勇浑身一颤。
又、又要欺负他的尾巴吗?
给你揉揉, 轻轻的,不使劲。锖兔温声安抚。
义勇面上浮起一层薄红。只要锖兔不生气,怎么都好。
过了许久,锖兔才将尾鞭放下, 末了还在尾尖落下一个轻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