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事就比较简单了,这么多毛絮窝根本用不完,小家伙小小的手掏啊掏啊掏,已经垫上干草的鸟巢迅速被熊毛占领。小乌鸦被抱出来又放回去,张张翅膀伸伸爪子,从它的状态就看出对新家十分喜爱。
嘎嘎嘎、嘎嘎嘎
这个小东西身上完全可以用千疮百孔去形容,寄生虫是被拔走了,但它们留下的洞还在。山君把手拢在它身边放了一会儿又松开,鸦雏从麻麻赖赖疤疤拉拉迅速变得皮光毛滑。那并不是营养好带来的圆润与光泽,纯粹是它身上的伤口这就已经完全愈合。
一个又一个虫子留下的洞像快进那样飞速平滑干燥,鸦雏翅膀上的羽管恢复正常排列的状态,这让它看上去终于有了几分鸟样不再像个怪物。
摩拉克斯惊讶的发现自己转个头的功夫这只小乌鸦的命运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它趴在蓄着熊毛的鸟巢里轻声哼唧,那是雏鸟“吃饱穿暖”后细嫩可爱的撒娇声。同意山君收养这只半死不活的雏鸟,一方面是他不忍心让孩子失望,另一方面也是看出小东西难活,打算借以磨练她——善良是个好品质,如果能辅以足够手段保护自己的同时拯救他人那就更好了。
显然小家伙天生自带这样的能力,需要父亲操心的问题不在此处。
于是他不再多说什么,蹲在孩子身边陪她一起用手指逗弄鸦雏,又在她玩够后把鸟巢送到房檐下挂好。幼鸟可不会像幼崽一样可以规律的一天三顿饭,为了不要半夜被鸦雏乞食的声音吵醒或是明日一早看到鸟巢里被饿扁的小乌鸦,趁着山君解木锁玩儿的功夫他去找了趟马科修斯,先在心底欣慰了一番对方并没有秃毛紧跟着开门见山向他讨了份鸡饲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