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撞击并不能让他们连颜色也彼此交融,多是几缕黄色中夹杂着一丝青色,或是几个青色的点包围了几块黄色。要想等这两股潮水真正不分彼此,那得看被战线留在后方的地面。
死人就像倒伏的麦秆堆在一处,不翻开细看谁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混了多少麦秸多少草梗。这幅景象就算是远远观战也极富冲击力,它就像一块又一块不停从天空中滴答着泥泞的色彩,乌涂涂的在视网膜上蔓延开来。
“遭了!”理水叠山真君低头叼起山君的衣裳领子一拍翅膀退出去几里地,很是担心自己的一时疏忽吓坏这个小不点。
削月筑阳真君撒开蹄子跟在他不远处,刚落地就差点崴了脚,他听到不久之前还小小只的幼崽道:“仙家不插手凡人的战事是不能以仙术干扰,但也没说仙家不能作为一个独立的人参与,对吧?”
她有这么一问说明心里已经有了想法,甚至做了计划,很可能连事后怎么逃避责罚都算了出来。
“咱们还是先去实地考察一下河岸的情况,正事要紧,正事要紧!”鹿型仙人悄悄活动活动差点拐了的那条腿,不停给鹤形搭档使眼色。
赶紧想法子打消这小祖宗想要掺和千岩军剿匪的念头吧,可别让一个外行混进去给内行们裹乱。仙家与凡人各司其职,这才是帝君对“规矩”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