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敲门的小哥瞧着不大精明,门房看他就不像是有脑子攀关系走后门的样子,因此还算是客气的犹犹豫豫问了一句。
祁纳从怀里掏出信纸和摩拉给他看:“山君小姐托我送信给她阿姨报个平安,劳您传个话。”
“噢!”门房点点头,马上又反应过来用力把脑袋摇摇,“你说什么?山君小姐让你送回来的信?她人呢?”
看来那小家伙真真切切和她阿姨借助在这里,看门的都知道,祁纳心里又信了几分。
“她还好,遇到了几个伤员一时走不开,要不您先帮忙把信送进去再说?”青年放心把书信和摩拉交出去,门房像捧着个炸弹似捧着,喊来个年轻的佣人陪信使去厨房吃些东西稍事休息:“我这就去给您传信,看您这一身风尘仆仆的路上也没好生休息,且用些粗茶淡饭好好歇会儿。”
大户人家是有点拖拖拉拉的毛病,祁纳听说管饭颇有些意动,好在他还没忘应达在外面等。
“不了不了,我和族中姊妹一起过来,不好叫她在外面久等不至。”归离集附近的人都很会吃,普普通通的食材到了他们手里总能捣鼓出夜叉很难想象的美味。一想到与这样的美食失之交臂还挺遗憾的,但同胞比好吃的重要,祁纳努力不让感动的眼泪从嘴角流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