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激,甚至都没有黑化的理由。
还是夜叉这里好啊,没人会多嘴问为什么,她也就不必绞尽脑汁解释。
梦主的“梦”其实是一股寄生在活人体内的……姑且用“寄生虫”去形容好了,它以负面情绪为粮食,制造恐惧然后抽取其中的能量。陷入噩梦的人就像是进入一个永远也走不到尽头的迷宫,越是消极沮丧盘踞在体内的“梦”就越饱满,等人的精神被摧残到枯萎破碎它才彻底成熟,最终被梦主摘走食用。
身体上的伤势好治,这种植根于灵魂深处的能量向来是云吟术的短板所在,她也拿不出特别好的治疗方法。要是有办法她的战友也不至于熬到油尽灯枯尽数化作树木,山民们也捡不到她的持明卵。
不过就算一时解不开“梦境”她至少有信心找到办法先维系住夜叉们的精神状态,好是大概好不到哪儿去了,但可以控制一下不再变得更加糟糕。
跑去陪弥怒伐难说了会儿话的少年悄悄摸到窗外,他充分吸取教训,挑选了一棵靠得最近的大树悄悄爬上去,一点声音也没有的躲在枝叶间监视。
可疑的烟雾把那家伙的脸遮得若隐若现,如果“邪恶”一词能够具现化的话他相信一定就是这个样子。
陶罐中的液体被她控制着悬浮在半空中,什么颜色都有。少女专注的看着手下的动作,身边漂浮着越来越多的液体球,看上去就像一颗贪婪的恒星,只要经过她的领域谁也别想逃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