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早年也不会拎着一份那玩意儿走夜路。
“归离集的糯米甜饭都很难吃,你不用去了。”山君立刻失去兴趣,拢着一把野果往屋里走。
对,这人嘴巴很挑,跟猫似的奸馋。他站在窗外看了一会儿,静悄悄的消失。
弥怒和伐难和其他伤员们待在一起修养,小弟一推门进来他就笑着招招手:“快来快来!”
他们围着一只红漆食盒,里面摆着几盘精致的小点心——专门用模具压成柿子柰子的模样,小巧玲珑精致俊俏还花花绿绿的染上颜色。
清甜的气息冲散了室内苦涩的药味儿,有这么好吃的食物试药都不是件苦差事了。
试药的伤员和病人才有这样的点心吃,少年心里的歉意又多了一重。这明显是父亲对女儿的小小私心,却被一群陌生人瓜分掉。
偷吃小姑娘的点心,越想越觉得良心有点痛。
“这是专门留给你的,你那药……”弥怒顿了顿,甚至找不到个合适的形容词。
苦得太可怕了,闻闻味儿就足以令人绝望。
少年:“……”
要不是晚上会被魔神的权能强行拉入梦境,他怕是半夜都得坐起来给自己两巴掌。
将那只红漆食盒提走盖上盖子,哪怕他也得做上一会儿心理准备才鼓起足够的勇气吃药。黄豆大小的药管光滑圆润,进了嘴稍稍用点力气就顺利滑入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