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深意,过度解读和阴谋论无论哪一个都要不得。
“你就是小孩儿家家想得少,想得太少了知道吧?”翰学先生精神一振,“为什么这么说呢,你看,有道是天无二日,咱璃月也只能有一个当家做主的。过去是帝君,现在是天权,若当年小仙君不入层岩巨渊,现在该听谁的?所以说帝君他老人家高瞻远瞩啊,早早就出手解决了这个问题。如今小仙君得享无上荣光,但也仅限于无上荣光……”
山君人都听愣了,她爹是个有手段的人没错,使在自家人身上的可从没有这人说的这种“手段”。
“咳咳咳咳咳咳,”钟离生怕便宜闺女叫人忽悠傻了,忙给她杯子里续了些果子露,“姑妄言之姑妄听之,不必当真。”
声音不大,却也叫翰学先生听个正着。
“你这人就是对帝君格外有成见,见不得人说帝君好话。”他愤愤不平的调转火力方向,钟离松了口气。
早知道翰学要来他就不带山君来了,这家伙满嘴跑马车,说的全是些臆测。
“翰学先生高论孩子哪里听得懂,啊……我见那边好像有位相熟的学者,不如一起过去聊聊,”钟离如今也是历练出来了,面对这种预设答案根本听不进道理的人完全不必浪费太多口水,一招“祸水东移”能用到地老天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