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姆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地说着。
“而且他们两个看起来很有攻击性,而且亲近……麻瓜?所以,我猜测他们是其他学院的秉持有血统偏见的同学,甚至可能是敌对关系的学院的学生。”
薇尔莉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弟弟虽然并不了解情况但说的都是对的,但她作为霍格沃茨的学生,也不想在普通人面前说一些对学校不太好的言论,哪怕那是其他学院的。
兰姆很快从她的态度里面,弄清楚了她的态度,他侧了侧头,随便转了话题到货架上的东西上。
薇尔莉特也配合地和他一道挑选今晚可能要用到的蔬果食材。
虽然有一点小插曲,但两个孩子还是顺利地买齐了双亲拜托他们负责的东西以及他们自己想要购买的礼物衣服等等。
薇尔莉特对家人在麻瓜世界的关系并不了解,兰姆和她讲了一些以后她可能会接触到的亲友——
比如兰姆的教父母,还有他们的孩子。
比如双亲分别各自的友人,还有其他相关的麻瓜亲戚。
罗尼从改了柯里昂的姓氏之后,就再未提起过他原本所处的家族。
薇尔莉特曾从他的红发猜测过他可能属于韦斯莱,但韦斯莱是亲近麻瓜的,不可能对自己的哑炮亲属如此苛刻,虽然他们童年的阴影不一定来源于自己的家族,但她猜测对他们来说巫师界是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家人的。
于是,薇尔莉特也很快明白,罗尼不该是一位韦斯莱。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从兰姆微妙的表情变化里,罗尼和温妮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他看了看薇尔莉特,保持了沉默。
“是我,遇到了两个同学。”她抿抿唇,在双亲意外的神色里解释道,“一位波特和一位布莱克。”
两人对视一眼,神情略有些奇妙,但在薇尔莉特补充说是“典型的波特和叛逆的布莱克”之后,他们还是保持了沉默。
兰姆从父母的态度里,大略也意识到在狭窄的巫师世界,也许名字比他想象的还要具备某种奇妙的“影响力”和内涵。
薇尔莉特接下来的假期,都在和家人们一起欢乐度过和面对各种亲友中消磨着。
柯里昂在欧洲算是个大的家族,发家在意大利,英国的这一支属于“洗白”之后的旁支,偶然收养了罗尼,温妮自然跟着一道。
眼下,其中一支在美国据说发展得相当不错,不过罗尼和温妮都不太想要和他们接触太近。
“什么是□□?”薇尔莉特小声地问兰姆。
“就是……”兰姆有点犹豫,他指指两个人,“就是做一些法律不允许的但是又无法被打击的……这样的一个团体?”
薇尔莉特顺着他指的看去,他的小食指正对着那位从美国来的黑西装男人,那位看起来就很有气势的亲戚在对两个孩子的时候,还是相当温和的。
他对薇尔莉特非常友善,看起来像是很喜欢小女孩,对她颇为爱护且举止绅士,薇尔莉特有点想象不到这样一位出色的先生是□□。
但她并没有纠结这一点,就像是巫师世界也有一些相对黑色的势力一样——
由那位大人带领的黑巫师团体,不正是被邓布利多校长为首的白巫师群体所警惕的吗?
那群纯血巫师,大部分都是那位大人麾下的,她身边的布莱克除了那位叛逆的西里斯,其他基本上也是这个倾向,而她所在的沙菲克家族亦是如此。
尤其巫师世界那些纯血观念,对于麻瓜和混血的一些排斥则显得更为极端和黑暗,甚至有些事情的发生比部分有原则的□□的举动要更让人心怀“疑虑”。
所以,她很快地就接受了这个现实。
此时的薇尔莉特并不知道,自己命中注定要和这样的黑暗纠缠。
第35章
35
回到学校,下学期的生活,似乎和上学期并没有什么不同。
圣诞节期间,薇尔莉特一样是和所有的朋友们交换了礼物,和往年也没有什么区别。
她很快地就投入了自己的课业里面。
薇尔莉特自觉自己不是天才类型的选手,也做不到时时刻刻学习,但她也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过于逊色,在知识上面,她一直都是相当勤勉的。
靠着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补习,她魔药课的成绩也渐渐稳定下来。
她不需要像过去那样战战兢兢地担心自己的成绩,尽管霍拉斯教授算是个非常好脾气的人。
她的占卜成绩也越发出色了,马人教授会更偏重天文占卜方面,而这勉强也算是薇尔莉特在所有占卜方式中比较擅长的一种。
薇尔莉特试过其他的占卜,茶叶占卜是她最不擅长的,她不仅看不懂那些茶梗的浮沉和组合,也没有办法像天文或是水晶球占卜一样,得到一些画面预示或是灵感提醒。
好在马人教授也不强求他们每一项占卜方式都会。
事实上,除了天文等比较特定的占卜,其他的他基本都不要求掌握,教授得也算是比较马虎。
最近,薇尔莉特有一点卡在了占卜一事上面。
她老是做一些奇怪的梦,醒来时已经不记得梦里的内容,就算是在梦里也是非常杂乱无章的,是混乱的梦境,而且隐约有一些心悸的感觉——
但这种恐惧的情绪又不是十分的强烈,更像是一种慌乱。
在连着做了三天这样的梦之后,她肯定这是某种预知。
于是,她开始尝试用其他的占卜方式来补充这个预知梦。
她试过用自己最擅长的天文占卜和水晶球占卜,但都收效甚微,好像预知梦有关的信息展示都被蒙蔽了起来,其他的内容她还是能够占卜出来的。
最后,她是通过灵摆增强加上塔罗占卜,得到了一个简单的指示。
“怎么样?”昆娜关切问她。
“……”薇尔莉特眨眨眼睛,桌上还摆着各种占卜道具。
劳拉和昆娜都知道她为这件事情困扰了很久。
实际上,第一天的时候她们就发现了。
薇尔莉特的皮肤非常白,是一种漂亮的如同白玉石一般的冷白色,并不会给人不健康的感觉。
只是,这种漂亮的瓷白肌肤,一旦配上黑眼圈,那就非常明显了。
因为预知梦,薇尔莉特理所当然地没有睡好。
当天,眼下就青黑一片,看起来过分明显了。
“有点奇怪。”薇尔莉特摇摇头,“你知道,我不是按照塔罗本身的释义来做占卜的,我在占卜预测的时候,能够得到一些意象、画面或是文字的指示,就在脑海里。”
“虽然反复占卜同一件事情不太好,这也是我为什么换不同的占卜方式的原因,我想规避一件事情多次占卜带来的误差和损伤。”
“但我没有想到,各种方式下来,我得到的结果要么是其他事情的,要么就是根本没有,只有这一次,我的脑海里出现了相对明确的指示,但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么抽象的预知。”
“是什么?”昆娜在占卜上不太擅长,她更喜欢理智的、有规律的、更合理的东西,但她知道薇尔莉特的占卜通常都很准,且劳拉也非常喜欢这个,尽管她不擅长。
“两个单词。”薇尔莉特困惑地握持着灵摆的水晶,“没有情绪、没有其他指示,只有两个单词。”
“什么?”
“‘朋友’和‘爱’。”
“……”昆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