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其实我并不那么反感做一个沙菲克,我接受了她的帮助和教导,也知道靠我一个想要在巫师界立足生活很困难,我虽然不介意像那些麻瓜出身的巫师一样来往巫师界和麻瓜界,但也清楚我不可能完全和沙菲克撇开。”
“但当时的我,只是非常愤懑和痛苦,我不理解为什么她要做这样残忍的事情,和家人分开真的非常痛苦。”
雷古勒斯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她。
抬头后有一瞬间,薇尔莉特甚至觉得他好像是在审视她。
她无比确定,他一定有什么观念是和她冲突的,在她说出的那些内容,一定是有什么让他感到为难或是有一些其他情绪的东西,所以他压抑了什么,但因为对她的不知道有几分的爱,他克制了自己,就像过去许多次一样。
他不会说出来的,至少现在的薇尔莉特无法让他开口。
他的心事总是藏得很深,她甚至需要依靠情绪和直觉去判断。
那短暂的一瞬很快过去,雷古勒斯重新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指简直要拧在了一块,抓住了她的手的瞬间,他的情绪微妙地就缓和了下来,像是柔软了一点,他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薇尔莉特也没有什么心思继续说下去了,但她不希望他因此决定不舒服或是再为她操心什么,所以她很快地简洁了内容道:
“我总是不听话,八九岁的孩子嘛,我当时经常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