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木吉铁平在看到我和美华的时候还是笑了一下:“祝顺利。”
“借你吉言。”
我和相田丽子擦肩而过,她恐怕还在为木吉铁平的伤势忧心,没有再拾起之前的话题,也只匆匆和我点了点头:“祝顺利。”
“谢谢。”
美华陪我进了诊室,医生检查得很仔细,按压膝盖,让我做了几个屈伸动作,又看了看最新的x光片。
“恢复得很好,之后如果没有额外的问题,不需要定期复查了,平时注意避免剧烈冲撞就好。”
“多谢了医生。”
和美华有说有笑的从医院出来,我拿出手机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后,准备给花宫真发个消息。
刚打开他的聊天框,就看到他又发来了信息。这次不是文字,也不是照片,而是一个极其短暂的、大概只有两秒的视频。
镜头对着雾崎第一篮球部的更衣室,画面晃动,能听到濑户健太郎在一旁抱怨“累死了”的背景音,还有原一哉回濑户健太郎那就赶紧去死的声音。
然后镜头猛地转向,定格在花宫真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他对着镜头竖了个中指,极快地、几乎看不清口型地动了一下嘴唇,随即视频戛然而止。
背景音嘈杂,他的动作又太快。
我只能勉强从他的口型分辨,他好像在叫我笨蛋。
但是这都不重要。
因为视频里最后一秒才出现的花宫真,他只套着件被汗水浸透的宽松篮球服,湿漉漉的短发黏在颈侧,水珠顺着皮肤的沟壑,明目张胆地往领口里钻。
定格在最后一刻的张合的嘴唇,轰的一声贯穿我的耳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