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是花宫真琴了。”
“闭嘴,蠢死了。”
我们俩就站在电车站,安静地吃完了早饭。他吃得很干净,连粘在嘴角的米粒都用指尖仔细地捻掉了。
“还行。”他评价道,把包装纸仔细折好。
“好吝啬的评价,我后爸要是听到会伤心的。”
“那真是抱歉。”他毫无诚意地说着,目光落在我脖子上因为跑动,所以变得有些凌乱的围巾上,眉头习惯性地蹙起,“你就不能好好系围巾吗?”
我低头,啊了一声:“出门的时候妈妈才帮我系的。”
花宫真没有接我的话,只是伸手过来,动作有些粗鲁地解开我胡乱缠着的围巾,然后重新一圈一圈地仔细帮我绕好。
他的手指偶尔会蹭到我的下巴,带着微凉的触感。
我抬眼,他专注地对付我的围巾,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等他系好,一巴掌拍在我厚实的围巾上,我看着围巾上的一层小毛毛在空中飘散。花宫真直起身,挨着我站在我身边,扭头看向车来的方向。
我看着他空荡荡的脖子,突然后知后觉有些后悔。
“花宫。”
“干什么?”花宫真回头看着我。
“下次我给你系。”我点了点他的脖子:“围巾。”
花宫真不明所以,思考两秒后选择放弃,径直嘲讽我:“你是小学生吗?”
我转移视线看向马路对面,乐呵呵地说:“花宫君这样好贤惠哦。”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随即露出一个极其嫌恶的表情:“……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