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知道不光彩呢!]
[高金惠,你他妈躲到日本来,就以为没事了?你以为换个名字,就能把过去一笔勾销?]
我站直身体,理了理被她抓皱的衣领,[我没改名字,西田直惠是我在日本的名字。]
[少给我扯这些!] 她逼近一步,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那场比赛!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为此准备了那么久!付出那么多努力和精力!结果你他妈在台上演我?!]
啧。
脑海中的记忆重现——观众的嘘声、膝盖碎裂的剧痛、还有眼前这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我闭上眼,将那股翻涌的恶心感压下去。
我再次开口,声音里多了些疲惫:[姚玉和,比赛已经结束了。]
[对你来说是结束了!对我呢?!] 她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极致的愤怒和不甘,[那个奖牌算什么?一个打假赛的对手让出来的亚军?我姚玉和需要你让?!你毁了我的胜利!]
她不需要我让。
我知道。
她是个纯粹的,渴望在正面较量中击溃对手的选手。
我的行径在她看来是对她追求的一切的最大侮辱。
[我没有让你。] 我重复道,语气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感到疲惫的固执,[我只是选择了对我自己最有利的方式。]
[有利?断送职业生涯叫有利?] 她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高金惠,我真是看错你了。你不仅是个懦夫,还是个蠢货!]
……
一阵短暂的沉默,刘伟再一次试图打圆场。
然而,我嗤了一声,在空旷的长廊中格外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