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把重量压在他的臂弯。他被我拽了个趔趄,没好气地让我安分点。
我抬头,看着他的侧脸,他很专注地看向前方,留意到我的动静,余光扫过来:“你想说什么?”
我做出吃惊的样子:“这你都看得出来?”
“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花宫真哼了一声,继续看着前面:“你想说就说。”
……
我大声叹了口气,垂眼以掩饰我的欲言又止。
其实刘伟说得对,花宫真也不是什么世俗意义的好人。
和他在一起我挺心安理得的。
但真要把这事坦坦荡荡地说出来,我又做不到。
感觉绝对会被他毫不客气地奚落到死的。
我看向天空,月亮挂在正中间,我想到国内的时候他们很流行说日本作家的一句话:“月色真美啊。”
花宫真也看向月亮,我转头看着他的下巴,他低头看我,月光落在他的小半张侧脸上,轮廓很柔和。
我们对视着,他突然笑了很大一声,嘲笑我:“好老土。”
“哈,”我恼羞成怒,往他身上一撞:“这是你现在该说的吗?该死的日本菜。”
“你是牛吗,那么大劲!还有日本菜又是什么鬼称呼。”
花宫真的围巾都被我撞歪了,但我故意没帮他整理,大步走在前面,他两手抱着纸箱也腾不出手,只能让围巾乱七八糟地搭在肩上。
又走了一阵,身后突然传来他的声音:
“我也喜欢你。”
我蓦地停下脚步,回头,他没看我,只走到我身边和我并肩,催我快走。
“喂,”我看见他通红的耳尖,抓住他的胳膊,不依不饶:“是回复刚刚那句吗,那你应该说风也温柔才对啊,身为日本人这你都不懂吗?”

